身為國中教師對學生情緒性的粗暴行為

對於昨日TVBS斗大的新聞;怒罵、毆打學生 老師暴力全被錄
桃園一所國中女老師,驚傳不只拿書本狂打學生的頭,甚至在盛怒之下,還推學生座椅打到學生,整個過程都被其他學生拿手機拍下來,放在網路上,引起討論;事後老師也出面,滿腹委屈,說學生對她嗆聲,她才罵人。

網路上,對此一事件的說法兩極。不過似乎是遣責學生的不對,同情教師的委曲的為多。

於我,則認為身為一個教師,對於一個國中年紀的學生,在學校裡與教師是處於不對等的層級。我不認為身為教師不可打學生或體罰學生。但是,重要的是在進行處分行為時,教師的本身究竟是不是處於無法控制情緒的失控行為。我總相信,只要是處罰的有道理,被處罰的學生也許仍然心有不甘,但總不致於,心生報復的仇恨心理。經由,網路上所傳送的這段影片,雖然無法完全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不過,至少可確定,這一位教師在事件的過程中,已完全情緒失控了。如此,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教師,再怎麼說她如何的想要教好這個班級,她終究是不適格再教下去了。甚至可說她不適格再擔任教師。因為,她不具完整的人格適應面對當前環境所孕育的學生。

回想起 45 年前,與李登輝的長子李憲文一同在大同國中同班的時期。當時是鄭世洵擔任校長,班導師是教數學的陳瑞西。當年,大同中學是台北市數一數二的第一志願昇學學校。全校一個年級14班大約 800 人,幾乎全都會考上公立高中,一半以上都會考上有名的建中, 成功, 師大附中三省中。畢業班中大約 1/5 以上能考上建中。當年,高度昇學競爭的環境下,校中知名的三大名師 :一個教理化的馬面,一個教國文的牛頭,我們的班導師則被稱為雷公。這幾為名師都各自帶了一個昇學班,並都互相的帶對方班的課程。私底下學生們都以為幾位老師之間,頗有互相以自己班上的高中昇學成績較勁的意味。
先不說,這學校的情況了。說起來台灣的學校教育絕大多數都是以昇學為標的,難見得有任何的人格教育。當時,校中有位訓育組長兼著帶我們童子軍課程。也沒能真教給我們多少童軍的理念,只能教大家作假的在童軍日記簿上每天寫一則日行一善。有同學說,我實際上當天沒做任何善事,要真寫了就是不誠實而沒寫,因此就沒能得分數。於是,為了分數大家都一起作假,童軍老師名為鄭策,他說至少寫了表示懂得那樣的行為是善事。這樣的邏輯就是人格教育,令人回想起來忡然驚心。鄭策本身不學無術也就算了,卻經常喜歡酗酒,常常鼻子紅通通的在上童軍課。而整個童軍課程就是在操練部隊似的,喊一些立正, 稍息, 敬禮的口號,要學生照著口號操演。有天,下午帶我們班上上課時,他又是口令亂喊一通,喊成學生都背對著他時,喊出 “敬禮” 的口號,一時間大家不知要向誰敬禮而亂成一通。這位喝醉了酒的老師,當時就給自己下台的說,下回遇到這樣的情形,應該要主動的自行向後轉向喊喊口號的司令者敬禮。並當場的操演了一番。正好,隔沒幾天,也許他又喝的醉醺醺的,在朝會全校學生集合的情況下,又在喊口令操演全校的學生,又正巧是在全校學生背對著他時,喊出了 “敬禮” 的口令。於是,只見全校學生亂成一團不知所措,也許我們班上有過前些天的經驗,於是有幾個人就轉身來敬禮。但全校其他班級似乎很少有人這麼做,只見許多學生在笑。我們班上一些轉過身的,見別的班級沒人這麼做,希希落落的便又有人轉了回頭。在這紛亂之際,正好訓導主任經過我身旁,見我一下要轉身又不知所措的,問我幹甚麼,就記下了我的學號。當天的下午,數學課上課時,班導師計就把我叫了起來,問我早上是怎一回事。我心想,既然是導師在問我,要聽我說明。我才一開口說 : “上回鄭老師上童軍課時,有教過部隊背對時 …… “,話才講到此,這位班導師竟然給了我一巴掌。
當時,全班鴉雀無聲,我敢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並沒有任何錯,十分顯然的是這個陳瑞西自己情緒完全失控的給了我一巴掌。在當年的威權時勢環境下
,一個情緒失控的教師這樣的錯誤行為,似也不致於被拿出來散播。即便是過了 45 年,我想這個姓陳的 xx,大概也該是過逝了。說真的,我對這件事依舊懷恨在心,要有生之年有機會碰到他的兒孫,我也會揍他兒孫一頓。不過,在當時,大家學到的是,視時務為俊傑。都學到了,天下事不見得都有一定的是非。
這就是我們的學校的人格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