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的是比率而不是全部

常會有許多種說法、笑話或者是寓言,形容德國人怎樣又怎樣、說日本人怎樣又怎樣、說美國人會怎樣中國人又會怎樣。
譬如說有個故事 :

日本的一家公司要招聘10名員工,放榜這天,一個叫水原的青年看見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悲痛欲死,回到家中便要切腹自,幸好親人及時搶救,水原沒有死成。正當水原悲傷之時,從公司卻傳來好消息:水原的成績原是名列前矛,只是由於電腦的錯誤導致了水原的落選。正當水原一家人欣喜若望之時,從公司又傳來消息:水原被公司除了名。原因很簡單,公司老板說:如此小的挫折都受不了,這樣的人在公司是不成什麼大事的。

美國的一家公司要招聘10名員工, 經過一段嚴格的面試,公司從三百多應征者中選了10位佼佼者。放榜這天,一個叫湯姆的青年看見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悲痛欲死,回到家中要舉槍自盡,幸好親人及時搶救,湯姆沒有死成。正當湯姆悲傷之時,從公司卻傳來好消息: 湯姆的成績原是名列前矛,只是由於電腦的錯誤導致了湯姆的落選。正當湯姆一家人欣喜若望之時,美國各大州的之知名律師都來到湯姆的家中,他們千方百計的鼓動湯姆到法院告這家公司,聲稱需支付巨額的精神賠償,並自告奮勇的充當湯姆的律師。

德國的一家公司要招聘10名員工,放榜這天,一個叫蕭恩的青年看見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悲痛欲死,回到家中便要跳河自殺,幸好親人及時搶救,蕭恩沒有死成。正當蕭恩悲傷之時,從公司卻傳來好消息: 蕭恩的成績原是名列前矛的,只是由於電腦的錯誤導致了蕭恩的落選。正當蕭恩欣喜若望之時,蕭恩的父母卻堅決反對自己的兒子進入這家公司。他們的理由不容置疑:這家公司作業效率如此差勁,進入這家公司對兒子的成績毫無益處。

中國的一家公司要招聘10名員工,放榜這天,一個叫志強的青年看見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悲痛欲死,回到家中便要懸梁自盡,幸好親人及時搶救,志強沒有死成。正當志強悲傷之時,從公司卻傳來好消息:志強的成績原是名列前矛的,只是由於電腦的錯誤導致了志強的落選。正當志強欣喜若望之時,志強的父母來到公司,一看到公司老板便跪了下來,他們含淚的說多虧你救了我兒子,我們家世世代代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臺灣的一家公司要招聘10名員工,放榜這天,一個叫俊傑的青年看見榜上沒有自己的名字,悲痛欲死,回到家中便要嗑藥自殺,幸好親人及時搶救,俊傑沒有死成。正當俊傑悲傷之時,從公司卻傳來好消息:俊傑的成績原是名列前矛的,只是由於電腦的錯誤導致了俊傑的落選。正當傑欣喜若望之時,媒體大幅報導此事,並邀請俊傑參加各種call in評論及綜藝節目,全國輿論熱烈討論電腦為何會出錯,是否有黑道介入或官商勾結,反對黨更進一步提出「阿扁下臺、以示負責」的要求,至於俊傑到底有沒有去該公司上班,根本沒有人關心‧‧‧‧‧‧

這類的故事,多少陳現著不同國家環境所培養出來的人們的性格與處事方式。當然並不是說所有的美國人就一定都這樣,或所有的德國人就一定都怎樣。基本上說的都是說會有較高的比率會如此。

就拿在臺灣的 "假中國人" 來說,也絕不是說全部在臺灣的 "假中國人" 都如何。而是有較高的比率是經由這樣的成長經驗與家庭學成,不免就會有較高的比率會如何了。

在臺的 "假中國人" 上一代為何來到臺灣? 絕大多數的中國人選擇了共產黨而一同要把國民黨趕下海。這些逃到臺灣人的 "假中國人" 卻仗著武器軍隊與蔣介石企圖維護自身利益所打的反共旗號,在臺灣又建立一個以其為中心的政府。於是仗著身份語言的各項特權,連考試也可以僑生的名義加分,連服兵役也能牽親代戚的有好單位。

當然不是說所有在臺的 "假中國人" 都如何了 ? 而是有較高的比率確實是在某些特權的情況下,得到較優渥的機會與地位。我可一點也不反對怎樣血緣的人,但是要一個心不在臺灣的 "假中國人" 來做為臺灣國家的代表,實在是期期以為不妥。尤其是一個在干女兒干成干女兒的家教中成長的人,會是如何的說一樣做一樣。

臺灣人啊,這是你們一起的共業,誰要你做這樣的選擇了。

假中國人的加持, 再怎麼選台灣人只有輸到底

在另一個特定的場合,我的兄長講述著 "假中國人" 如何以逃難與狹縫中鑽營圖利的本性,幾代人之間的如何假借名義,以詐欺的手段詐取公共資源。多少人以敗軍將領之姿,被中國人趕走逃難到了台灣,逢迎著蔣介石假藉反共復國之名,卻長期世襲掌握權勢之實。第一代退休了,能堂而皇之的領取高額的月退俸祿,繼續的領一輩子。以其高額的收入培養第二代兒女又逃到太平洋彼岸,充分的體現其一貫的逃難本質。這還不說,去到美國取得美國籍之後,後續的便是安排自己也去美國依親。當然依親的條件是至少被依者要能至少負擔五年以上的基本生活需求。偏這些鑽營個人利益者就能藉著美國在社會福利管理上的漏洞。存款財產全留在台灣,又在美國假造無產無收入的假象,領取另一份的公共福利。
兄長講述這些事的同時也談到了些台灣早年的背景,背景陳述中提示的許多圖片,正與這星期以來貼在三腳貓學狗叫的許多圖片大致交集。
講述的聽者中正好有掌管國家史料的高級官員,與我兄長巧合的私人關係。會後,對我兄長表示對這些圖片的高度興趣,希望能提供完整的 Tiff 檔,供該單位存用。說的也是,保存了五六十年的圖片,能另以數位方式存放國家級的史料保管,當然樂於配合囉。於是,便當場講妥了由另一位朋友負責中間接洽此事。
接洽的過程中,我無意間提到了,還有更多更珍貴的圖片在那莉颱風中慘遭水漬,實在可惜。我還開著玩笑說 : 也許這該要怪馬市長了。可知道 : 這位朋友的回應竟然是 : 不能只怪馬啊,要怪還要看前任是誰啊 ?
天啊 ! 不經意之間,我們就能發覺,原來藍丁丁根深蒂固的、習慣性的就是會把馬的所有過錯便可全都推給前一任。那莉颱風水淹全台北,是玉成抽水站的問題。水淹捷運是 sogo 連絡道水牆的封閉不完整,要怪當然是當時台北市的執政當局,竟然也能推給前任。原來ㄚ扁一直都還沒下台啊 ?
那麼,是不是柵湖線、貓纜以及新生高架的修復工程,通通都可推給ㄚ扁就好了 ?
講政績時,宣稱自己也會做貓纜,出了狀況就全是ㄚ扁 ?
這些可真是十足 "假中國人" 的標準逃難心態。偏是這樣的心態所建立的價值標準強力的灌輸制約與洗腦了台灣人民五六十年。就算柵湖線完全停駛無法使用了,還是會有 30% 以上的人對柵湖線感到滿意。再投票時還是不問政績與責任,反正都要投給 "假中國人" 。

台灣人永遠要輸到底了。

當然 tiff 檔也不想給了,給了也沒用,假塞。

附註 : "假中國人" 是指,生在台灣或長在台灣享盡台灣的利益,卻自己被洗腦的以為自己是中國人。中國統你時說你是中國人,卻又把你當呆胞的這些人。

55年前圓通寺的獅象安否?

56年前,老爸買了第一部博士型的相機。於是家中的活動就開始多了一項,到處留影。
或許一家人,或許孩子們,甚或是鄰居的小孩或親戚。
台北附近的景點,圓通寺、草山、植物園、仙公廟,甚或是遠一點的獅頭山。

圓通寺的留影中,最重要的兩個背景,是水泥塑造的獅與象。
五十多年來,猶記得只曾十年前在夜裡開車再去過此地。但不知獅象是否依然安在?

相片是 55 年前拍的,相片中的成員主要是全家人,或另有親戚。

圓通寺的象

圓通寺的獅

1955年家門口顧門

地圖顯示的這位置,是現今的汀州路,1960年以前是一條由萬華通往新店的鐵路經過。
地圖上紅色指標所指的位址正是以下兩張照片在 1955 年前後拍攝的地點。
家門口
打從出生之前,就居住於此。家門口到鐵道邊的空地,常是鄰居孩童們聚集遊戲的場所。照片中,孩子們玩的是玻璃珠。以一塊斜置的磚塊,舉高的玻璃珠自然下垂之後,誰的珠子滾的遠,但不可超越過一條劃設的極限。最遠者有主動權,主動者可取珠撥打次遠者,撥中者贏得對方的珠子。若是沒撥中,就換對方取得主動權。也是取得主動權者可取珠撥打次遠者,撥中者贏得對方的珠子。這樣的遊戲包含了群體社會規則的建立與遵行的訓練。不像這年頭的小孩子們就只是躲在家中,很宅的一個人打電動。
家門口

由父母的口中得知,家門原本並無封閉高聳的圍牆。原只有兩尺半不到的矮籬,連不足十歲的孩童也能輕易的跨越。這是台灣在戰前原有的一般景象,真可謂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大同社會。圍牆是甚麼時候才加高的呢 ? 正是,說一套作又一套的中國政府佔領台灣之後,家家戶戶才不得不加高圍牆,加設鐵窗。

小時候的我,常喜歡坐在家門口的門檻上,坐著等外出的家人。於是,從小便得了一個封號 : 顧門耶 ~
顧門

深澳火力發電廠建廠時

2007年9月底除役的深澳火力發電廠,三個部機最早啟動發電的第一部機應該是在 1960年。之後數年,又建造了第二及第三部機。三個部機完成後,在當時號稱是全東南亞最先進與規模最大的火力發電廠

是為現場土木建築工程主管的老爸,早在建廠之前數年,就進駐現場。最先進行的工程是臨時辦公廳舍與宿舍。之後,又經手三個部機的廠房建造。
25年前過世的老爸,留下了一些建廠之初的工程現場照片。深澳火力發電廠已經除役兩年了,可能要改建新廠。要不然這些老照片,也許都還該列屬機密等級的了。

深澳火力發電廠

深澳火力發電廠

深澳火力發電廠

深澳火力發電廠

在工地督工的老爸
深澳火力發電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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